靴子的脚步声隐约有回响。
“其实换个角度看四季……”他指了一下花棚里的秋海棠,“一季有一季的花,每个季节都可以好看。”
他好像明白她突然的沉默。
“小时候春夏满山都是花,阿妈在院子里也种了很多。秋天有海棠,冬天山下面有腊梅和山茶。”他转过脸来笑,“不过我还是每年都会等七月,桃子熟了,屋后面全是向日葵。”
七月,的确是好时节。她见过阿坝七月遍野的向日葵,美得让人欢喜,于是一天的路过变成了一周的逗留。
那时她大学才毕业,参赛短片刚刚完成,他奢侈地拨出了整整一个月陪她浪费。在阿坝的那一周他们没逛景点,不想工作,闲闲地看花、散步、在山涧旁躺一下午。
他们靠在牧场围栏上看日落,他突然说:“你会嫁给我吗?”
她心里漫过甜蜜,却还是提醒他:“你现在可没资格想这个。”
“是吧,入行的时候根本没想到这个,现在一心只想赶紧转型。”他叹息着,揽着她的手收紧了些,“我怕你不肯等我。”
让他转型的想法她也存了许久。唱跳舞台机会有限,偶像剧难撑起口碑,他现在的身份有太多限制。但他们没背景也没资源,演唱会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