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了,过得跟找不着对象似的。”
“你自己一不想找对象的人,跑来说我这个。”迟欢轻笑。
“我俩是一回事儿么,你这就是放不下,真懒得骂你。”
“没骂过似的。”
那时候迟欢一滴眼泪也没流,起初状似平静,梁若玲还有点慌。后来她开始回回宴会都醉酒,有一次刚刚酒醒,梁若玲劈头就是一句:“你他妈是不是傻逼啊?”
但后来谁也没再提过那个名字。
迟欢的倔是无声的,说好的十年,他失约了,她还等着。
晚会播到最末,临近敲钟的几个节目愈发没意思。梁若玲的父母已经半眯了眼,迟欢剥着柚子,听那些年年都一样的贺词。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海边分会场的烟花冲上天空,照得场馆与海面亮如白昼。可毕竟是夜,每一簇光相隔的瞬间,水色还是深不见底的黑。
迟欢拿起震个不停的手机,里面全是群发的贺岁微信。演员们一个个录了小视频,有的人一看便是公司统一模板的拜年海报,至多有认真些的改个称呼。
她翻到正好零点时的一条,四个字:「新年快乐」
头像是一个瘦高的背影牵着匹黝黑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