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发多点儿,我的呢?”
梁若玲正白她,两只红包递到她们面前。
迟欢一抬头,见梁爸爸笑眼望着她们,伸手推了一下,“三十多的人了不兴这个。”
“三十咋了,我们眼里边儿都是孩子。”他不由分说把红包塞进了迟欢手中。
*
深夜,迟欢回到租屋。
外面冷风吹得她手脚冰凉,屋里的暖气燥热,身体的寒意却没散。她把自己泡进浴缸里,闭上眼放空了许久,又点开了那个视频。
感动了艺考老师的歌声不虚,那少年人唱出的情感丰沛,声线是未经雕琢的纯净通透。歌词的意思她全然不知,却无端端地听见思念,还有远方。
二十岁那年春节,继父带着妻女去了巴厘岛。她乐得自由,与他飞往云南。
那个冬天的玉溪没她想得那么暖和,但已比北方好得多。除夕的抚仙湖夜晚无人,孤山那头的烟花好像与他们在两个世界。
她指着那湖中,“那里面还有一座城,蛟龙和仙人决斗,澄江城就陷到湖底了。”
他深以为然地点头,“难怪觉得湖里有人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