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别的情绪一闪而过,迟欢没细想,在他旁边坐下来笑了笑,“这么大的世界,三十二岁能经历多少。只能说我想做的事儿,差不多都做了。”
“还有什么没做?”
“导儿,这机位您看一眼。”摄影师在棚那边叫她。
“不告诉你。”迟欢学着他昨天的样儿回了一句,起身走向了摄影师。
*
麦田里的灯光铺得幽暗迷离,暖光里加了一点蓝,这种晕开的暗光反而需要多盏灯交叠。
在戏里,第一次玩冷烟火的是苏焰。她举着烟花棒挥舞着笑,这是她整整一天最开心的时刻,拿着相机的向城把光影与她的笑容定格。
他们没有完全照剧本说词,迟欢让他们自由发挥玩儿了几回,其中有能用的。又补了几条特写,两个人走过来看回放,迟欢退到了后面。
身后有人喊:“导演,过了的话咱就收了啊。”
迟欢刚一抬头,忽闻见一股焦味。一身黑衣的驯马少年如黑豹一样,飞身扑上来用怀抱裹住了她的头。
与此同时,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炸响了她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嘉昱:有些人太没眼力见了!
☆、第 8 章
炸的是功率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