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勺子顿了一下。这件事她不是完全没想过,但她发现在感情上她洁癖得有点吹毛求疵。有那么一个人铭心刻骨,多少也就觉得自己没资格去爱别人,何况年月过去已久,她却始终过不去他。
“一个人的感情有定量,我剩下的不多,对后来人不公平。”
“感情本来就不是百分之百的,如果对方不介意呢?”
容易见异思迁的小孩儿,大概很难理解她所求的这种平衡。她很轻地笑,“跟对方无关,我一分也不想欠别人的,给不起不如不给。”
她说完又有点笑自己,不过因为嘉昱是个知道他们故事的人,她便莫名其妙与他解释起了这些,太当回事了。
“爱过别人就不能再爱了吗?”他突然又说,“如果有人爱上现在的你,那就应该感谢你所有的经历。遇到向城之前的苏焰没有温度。”
迟欢怔住,她无法让自己这么想,却也无法反驳他。
但他没等她回应,捡起地上的衣服边披边朝外走,“暖气别开太高,空气太干了也容易嗓子疼。我吃饭去了。”
“你……”她叫出一个字,可他一回头她又不知该说什么了,只好生硬地一转,“你的伤还疼吗?”
他笑弯了眼,“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