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要是喝豆汁儿你是不是得当场吐出来?”
嘉昱一脸茫然,周围人偷着笑,谁也没对他解释。
迟欢也想笑,味觉太诚实,体验派演员最头疼的事情之一就是说服自己爱吃本人根本难以忍受的玩意儿。好在她也喝不下豆汁,剧本里确实没提到过,不然那一场怕是要拍到天荒地老。
正好下午第一场是拍小时候的部分,伍悦说要给北京小吃正正名,趁中午大家吃饭拉着嘉昱出去了。
梁若玲探班来得不赶巧,笑着抱怨:“怎么我一来俩主角儿都不在,躲我呢?”
一旁的场记凑话:“哪儿是躲您呐,今儿情人节,俩人赶着点儿空躲大伙儿呢。”
迟欢只当她在打趣,“这俩要真成了得谢我这月老。”
场记神秘兮兮靠过来,“我估计差不离了,昨儿晚上伍悦刚回来就进了嘉昱房间。”
迟欢一愣,她随口这么一说,竟还真有事儿。
心里的不畅快一点一点漫上来。
她顾虑着他所谓的原则,真心思考过吻戏借位的可行性,打算放一放再看情况。他自己口口声声念着姐姐,却这么快就与伍悦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