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过了十多秒,他哑声答道:“我跟前辈打过赌,我将来要演你的戏。”
又是姜宇。
迟欢心绪纠缠起来,她坐回到他身边,用拇指轻轻拭掉他唇上殷红的血痕。
“你亲我也是因为我跟他的关系?”
他笑了一声,“你总是喜欢把事情想复杂。”
“什么意思?”
他摇摇头,又开始盯着空无一物的茶几,“观察别人很容易,为什么观察自己这么难?”
迟欢没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她不想追问了。
她叹了口气,“我不是要为难你,但你既然认识他,就该知道这部电影对我很重要。我会尽量照顾你的接受范围,也请你尽量把自己当作角色。我之前话说重了,先道个歉。接不接受吻戏跟敬不敬业没关系,演员首先是人,人有选择的权力。”
她把手放到他肩上,“我生气的点在于,我订立条件在先,你主动接戏在后。不管你跟谁打赌,接了就存在契约,不该是我为你让步。”
“对不起,我接的时候忘了考虑一件事。”
迟欢点头。
二十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