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哥哥带你去买好吃的。”
“我不要,我想去坐旋转木马。”女孩子拉着他的手撒娇。
嘉昱满眼宠溺,“你说了算。”
迟欢收回了视线,副导演一上午劝不动的事情,这小子三言两语搞定,果然是看脸的世界。
伍悦在屋里与服化练习一分半之内穿好婚纱。前一次换装只需要脱下校服换上牛仔裤再罩一件针织开衫,但换婚纱得把身上的几件都脱了,同时还要换唇色。她换装速度已经很快,但天还冷,拉链不好拉,一脱套头衫便起静电。
将近一点时伍悦从屋里出来,抖抖索索地抱着个热水袋,“导儿,咱拍的时候我里面就只穿那件束腰算了,万一耽搁了前面的镜头全废。”
“这天儿我怕给你冻感冒了,你还得唱歌呢。”迟欢说。
“我俩的部分加起来也就四分钟吧,我多贴几个暖宝宝就成,别回头在我这儿掉链子。”
迟欢点了头。夏戏冬拍是常有的事,只是她心疼演员,既然伍悦自己敬业,她也没有拦着的道理。
次日早上开始带运镜排练,几十遍下来,走位已经基本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