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照得棱角分明,不合时宜的联想忽地蒙太奇般叠上这画面——刚演出完的少年偷偷溜进她房间,心急地关上灯落下一个吻。
但迟欢还清醒,抬脚就踹向他膝盖。他反应却更快,小腿挡住她脚背,将她整条腿抵回到墙面上。
手腕被箍得死死的,她试着挣了一下,靠,力气真大。
只好瞪眼,“你干嘛?”
“告诉你这样开门还拿这种话挑衅一个男人很危险。”他松了手,把灯开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
迟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大晚上要被一个小孩儿上安全教育课,“跟谁学的?没大没小。”
嘉昱扬着眉笑起来,“跟导演学的咯。”
这是报复她上周的戏弄?
“个儿这么高心眼儿这么小。”迟欢揉着手腕嘟囔。
他还没完,“我说真的,别不当回事,万一……”
“知道知道,滚滚滚滚滚。”迟欢拉开门把嘉昱推出门外,不耐烦地踹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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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拍摄也不太顺,上午轨道卡了好几次,午饭时摄像组的人在做调整,其余人端着盒饭在院子里聊天。
嘉昱又在与那小姑娘逗趣,有好事的凑在旁边开玩笑:“长大了嫁给嘉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