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他抱着,走出步行街拦了辆车。路程不远,她一路靠着他的胸膛,似乎没多久,又被抱下车回到了酒店房间。
门一关上,迟欢整个人松懈下来。昏沉感没有消退,灼烧感却更甚,有某种渴求在身体里蠢蠢欲动。
她拉下他的口罩去吻他,他偏了一下头,把她抱到床上替她脱鞋。
“姜宇。”她用气声唤着。
脱鞋的那只手顿了一下,把她的脚塞进被子里,坐到她身侧来。
“你刚才亲我的时候,知道是我?”
迟欢发不出声,眯眼看着眼前的人影,伸手索要一个拥抱。在他面前,她可以是小女孩儿。
他像她熟悉的那样发出一声无奈的笑,倚在床头把她揽过来。
好像更烫了。
她勾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了上去。他这次没有躲,被她突然地一勾,整个人跌下来,两个人起伏的胸口撞出一团火。
她莫名地听见海鸟高歌,被日出映红的海面一层一层扑起浪潮,却是热的,汹涌地卷过她的身体。
这个吻好长,缠绵地撩拨着她愈发颤栗的欲望,他的手为什么还在她肩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