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少喝酒,喝多了动手动脚的,下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喝醉了。
迟欢稍一怔,拼命回忆她早些时候干了什么,想不起来。她原本想道句谢,现在似乎该先道个歉,但她又有点不好意思,便沉默着看他烧水。
门口那一点光照在嘉昱脸上,她这时才看见他颊骨的淤青。
“你脸伤了。”
“你又要怪我?”他靠在桌边,脸上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迟欢摇头,“谢谢你。”
这回表情真切,他在笑,“听你诚心说句谢谢真不容易。”
迟欢无言以对。有好几次她都该道谢,但她的确没好好说过。她就是这么个嘴硬的人,说话非得别着劲儿,曾经也常气得姜宇恨不得掐她。
“你昨晚怎么会在那儿?”迟欢转移话题。
嘉昱把茶端到床头柜上,背身坐到床边,“我刚到,听说你跟伍悦去了步行街,不太放心。”
他低着头,迟欢品出这话有点奇怪,“你好像总担心我跟伍悦单独在一起,怕她跟我说什么?”
“昨天的事你不觉得太巧吗?”嘉昱转身看她。
“什么意思?”
嘉昱叹口气,“没证据的事我不好乱说,你以后自己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