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放弃吧,继续下去,就算施主不会受伤,恐怕也会影响将来寻找伴侣不是?”
“那你他么倒是放开我啊!”
铁马骝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你这邪道!有种咱们真刀真枪地打过!你这龌龊的手段算什么!”
“哎……”
科文悲天悯人地轻叹一声,继而说道:“施主呀,其实贫道也是为了你好,因为贫道是有手段破开施主身上这层金钟罩的。”
铁马骝再次悲愤怒吼:“那你特么倒是放开我啊!”
科文摇摇头,念动之间,将‘哼哈二炁’的魔力性质加诸在了脚上。
不可目视的震动出现。
科文向陡然僵硬了身躯的铁马骝说道:“施主可有感受到?”
不等对方回应,科文继续笑眯眯地缓声说道:“这是切磋,所以贫道不会真将施主的子孙根给伤到了,但施主认真想想,一旦贫道将力度加大,施主万一要是出现什么不堪入目的反应……”
停顿了一下,科文十分腹黑地笑道:“那样,施主这一辈子可就要毁了呦……”
“投降!”
铁马骝浑身一个激灵,感知到身体那越来越清晰的自然反应,他惶恐地大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