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说。
那是Bottege vea经典款,银质材质,表面氧化处理后线条粗犷而强烈,装点了上半宝石和欧洲红鹿角,颇具冷兵器的凌冽不羁感。
“今年?”他轻轻重复她的话。
“今年不结婚了。”
“为什么?”
“你不懂。”
她把耳坠放在手上,摊开手掌摆到他眼前,示意他给自己戴上。
江幼源低着头,小心翼翼撩开她耳边的碎发,将耳坠对准耳洞一点一点塞进去。
“没那么金贵,不用这么小心——好看吗?”她扬起脸。
她今天穿着打扮都是复古轻奢风,与这耳坠的粗狂感格格不入。
“好看,但不合适。”
唐悦自己摘下耳坠,“是啊,不合适。风格差那么多,放在一起也是格格不入,对吧?”
她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似乎在向他确认着什么。
江幼源不言,却捏住了她绑头发的皮筋,轻轻一扯便扯了下来,让她瀑布式的头发披散在肩上。
那双修竹般细长、骨节分明的手在她发间轻轻拨弄着,将凌乱的头发理顺,又重新给她戴上那副耳坠。
“自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