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打到车,就给他浇了个透心凉。
回到家里问长问短已是家常便饭,傅亮恺将钥匙往玄关台一搁,伴着老妈一路相随的关切声从阳台拽下衣物和毛巾就进了浴室。
洗完澡喝下一碗姜汤,就看着老妈拿着潮湿的衣服就要往洗衣机里塞。
“妈,那衣服不要了。”
“这又没破,干嘛不要了啊?”
听着这话,沙发上坐着的“节约大使”哼了声,一双和傅亮恺颇为相似的眼睛撇了他一眼。
他嘿笑了声。
“太丑了。”
“哟喂你还知道啊,你看看你这都是些什么衣服,二十五岁的人了,穿的跟个二流子样的。”
“行了妈,从今天开始我要转变风格,重新做人。”
“那你那些衣服呢?”
还没等他回答,老爸悠悠开了口。
“今天怎么样了?”
“对哟,回来就问你,到现在都没跟我说说,今天这女孩怎么样啊?”
“妈,我还没说你呢,你说你怎么连照片都能搞错?”
“啊不会吧……”
“要不我把人叫过来给你看看?”
“你要是能把人领到家来就好了。”
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