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觉得你坏。”
坐在饭厅嗦面正酣的男人动作一顿,瞥向她。
“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没必要什么?”
他放下了筷子,靠在椅背上,任由额头的汗珠凝结聚集后滑落,手随意搭在大腿上,却有些僵。
“是对你来讲我没必要么?”
“不是这个意思……”
“那没必要什么?”
她踱步走了过来,在他炙热的目光下只得低头。
咄咄逼人的让她慌张,似乎都和原来嬉皮笑脸的他不是同一个人。
然而那碗荷包蛋盖住的面,和被烫热的西红柿都摆在面前,如果说还有什么,那就是今天晚上忙忙碌碌的两个多小时了。
“没必要……”
她措辞艰难,或许连自己都没想好。
这话该如何接,脑子当机的厉害。
“佳愫,一个人不孤单吗?”
她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此刻像是被抓住了一般,闪躲不开。
“就像今天这水管子,如果你身边多个人,就不会泛成这个样子。”
“该有个比你大一点点的人来照顾你,不用大太多,一岁最合适。”
他又轻笑,可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