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则在另一边躺下了。
砧板上的血迹
沙发很大,躺下他一米八多的个头也没什么压力。
隔着茶几,他背对着窗子看着她。
她原是闭着眼的,不知怎么突然和他对上了视线,黑暗中只有闪电偶尔的光亮,耀在她眉宇之间。
本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哪知她下一秒就把被子一拉,藏起了脸。
傅亮恺喉头一动,舔了舔唇。
轻咳了声。
“还痛吗?”
“……嗯?”
“要不要热水袋?”
“……”
十来秒没有回音,他都以为她睡着了。
“不用。”
这大概是她对他说过最多的词。
可他好像也是没脸没皮惯了。
翻身起来,蹑手蹑脚走到她跟前,悄没声的蹲下。
被子轻微抖动,他以为她疼的难受,微微拉下了被子,露出了脸。
他居然看到了还未完全隐退的笑意。
顿时心都化了。
“你笑什么?”
她蒙住脑袋转过了身。
“嗯?笑什么?”
他忍不住打破砂锅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