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气息不稳,却将他的火气招惹的愈甚。
只不过这个火气,外火转内火了。
蓦然撤了手,解了封。
牧加苏长舒一口气,却看他径直从阳台收了昨天穿来的衣服,快步冲进了浴室。
控制不住
牧加苏从来不是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
她冷淡,一根筋,没有朋友,最喜欢的就是看书。
可书本也不都是形而上的东西,那些成年人该懂的基本知识,她闷闷的多少也知道些。
想到他刚才那话,还有那个样子,她便不由得心跳加快,脸颊逐渐烧了起来。
所以当男人从浴室出来后,看她那脸色,就跟烧伤了一般。
视线就垂在手里的书本上,头也不抬。
“你怎么了?发烧了吗?”
他走近了些,想探探她额头,却被她闪躲开,却仍是低垂着视线。
傅亮恺悻悻然收回手,去把衣服洗了,然后又晾到阳台上了。
回到客厅时,他瞧见她正在茶几旁直起身,往落地窗的摇椅走过去。
视线落在茶几上。
碘酒,棉签,还有创可贴。
大拇指摩挲了下食指,刚才浸到水里,有些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