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一点。
我突然听到有人惨嚎一声,麦卡利大概是被某个东西砸到了,头上有一个小伤口,正在流着血。麦卡利发出尖厉的嚎叫和我也声,然后跌倒,头上已经流满了血。他试着站起来,但摇摇晃晃的,我扶他起来,站在另一边的阿拉泰尔神父也过来帮忙。我们扶着这个精神病学者走到了防火门前,警察已经抵达现场,蓝白色的警车灯在闪烁,消防员和几辆消防车在街上前行。
我们把麦卡利安置在一排受伤的人群中间,然后退开。在看到急救人员开始对伤员分诊时,我这才放心,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卡修斯女士,有一件事情,我得跟你说。”
“别以为我没领会其中的讽刺意味。”
阿拉泰尔神父勉强的笑了笑。“我来水牛城并不仅仅是为了上脱口秀。”
“没有吗?”我问。
“没有,我来是我是……”
“找我的,要说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的?”
我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我的工作经验,我知道今天是怎样的一天。”
我开始向我的车走去,并示意阿拉泰尔神父跟在后面,他照做了,我走得很快,但神父比我高,能轻易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