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想看看是什么让我害怕,我什么也没有找到,那种可怕的感觉就那么消失了,消失得很突然,我松了一口气。我沿着小巷继续往下走,朝着距离医院半个街区远的一个停车场走去,一边走一边尽量往四面八方看。
我从一个低头的老人身边走过,他戴着挡住大部分脸的大帽子,拄着一根掉漆的木拐杖,步履蹒跚。又过了一会儿,我从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身边走过,他包裹得很严,大兜帽和口罩挡住了大部分脸,我只能看出他是男性,他穿着一件破旧的大衣和一件脏了的外套,一只看起来很结实的手抓着一个塑料袋,背上还背着高尔夫球袋。在我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动了动,兜帽向我这边转动一下。
即使是在大城市里,到了夜晚,也总是有一些没有家的人在街上游荡。
我继续朝我的车走,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告诉自己别害怕,也许只是我被停尸房吓到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担惊受怕,我受够了,但每次从床上惊叫的醒来,发现我还要再挺一天,真让人受不了。也许街上有其他一些受到惊吓的、有危险的、偏执的、睡眠不足的顾问在游荡,好像这样的人只有我一个。
我身后的脚步声不断移动,越来越重,越来越近,越来越不稳定。我终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