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打量起那个人来,很快就否定了刚才的想法,那个亚麻发色的少年一看就是乖乖仔,好学生,没有哪个人会带着这样的人来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的。
弄清楚后快斗就放下了戒心跟两人攀谈了起来,准备从他们口中套出点东西来。
那个少年倒是毫无心机的样子,但是他身边略高一些的那位很不好糊弄,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还一副很关心快斗的伤势的样子,十分认真的说要给快斗介绍好的医院,还说那只猫比较特殊,劝快斗多打几针狂犬疫苗。
那人这话一说出口,少年怀里的猫就激动了起来,跟听明白了一样,“嗷嗷”的叫着,想要挣脱少年的钳制跳起来去挠那人的脸,顿时,两人一猫闹作一团。
知道得不到更多消息的快斗赶紧远离了他们,反正等画到手,还不是他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快斗换了个位置开始观察画作周围的防御装置和警备,只扫了那么几眼,他就已经看明白了。
“这种八百年前的防盗装置也敢拿来对付我?”快斗失望极了,自己果然高估了警视厅的那帮饭桶。就这个警力部署,别说他了,就是随便来个有脑子的小偷都能轻轻松松的把画拿走。
既然警方这么配合,我可不能让他们失望,这幅画我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