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比太郎几乎语无伦次:“这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野比胜郎也为哥哥辩解:“安眠药是用来治疗焦虑症的,我哥一直都有服用的习惯,说不定是进藤本因坊拿错了杯子。”
“不可能的。”塔矢走了过来,他看向野比胜郎,目光如电,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对弈,尤其在对手是进藤这样实力的棋士时,没有哪个棋士会让自己处在一个不清醒的状态里。”
野比胜郎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哥哥倒是清醒过来,狡辩说自己是在棋局快结束时才服用安眠药的,自己跟案件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毛利小五郎看着手里的证据指着野比兄弟二人,说:“不要再狡辩了!杀死北本昭和的一定是你——野比太郎。”
“你想要偷那个古董棋盘倒卖,所以提前打探好塔矢亮的行程,再偷偷给进藤光的杯子放了安眠药,趁他不备偷走了钥匙,然后匆匆结束棋局,装病回去休息,实则溜到塔矢亮的房间进行盗窃。”
毛利小五郎越说越激动:“你快得手的时候正好撞上死者来找塔矢棋士,被看到正脸后你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杀死了北本昭和,然后掩盖自己的犯罪行迹。”
“不是的,我——”野比胜郎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