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关上,故意把门甩的“嘭——”一声,然后蹑手蹑脚藏在卧室里的巨瓶后面。
肖泽以为她真的死了心,毕竟哪有女孩子真的如此厚脸皮,他洗完澡发现自己忘记拿衣服,随手扯过一条长帕围在腰间,进到卧室没有看到顾四娘,他以为对方真的出了门,他一手拿起衣服,一手准备扯掉腰间的帕子,余光却看到了地上的影子。
房间里到处都是红烛,顾四娘并没有注意到,还在瞪大眼睛偷偷看着肖泽,时不时悄声吸溜一下口水,肖泽看着不断跳脚的影子,转身披上长袍,在衣衫的遮挡下,他扯掉了腰间的巾帕,火速将衣裤穿好,再转过身时,已经穿着妥当。
顾四娘躲在瓶后愤恨的跺跺脚,肖泽却突然冲她走了过来,见此她赶紧往回缩,对方还在往前走,为了不被抓包直接脸怼在花瓶上。
“出来!我已经看到你了。”
“不,你看不到我,我是个魂儿,你怎么可能看得到!”
顾四娘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当魂儿挺好的,想看啥看啥,也不会被抓包,肖泽没有耐心和她玩捉迷藏,直接伸手将人从花瓶后面拎出来。
“你今天睡客厅!以后不准无缘无故的靠近我。”
“你让一个姑娘睡客厅,你不觉得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