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直哆嗦,“我从未见过……你、你简直厚颜无耻!”
常卿皱眉道,“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知道我这个脾性就好,不必多说。”
裴虞之:“……”
一句话噎死他所有。
常卿也挺尴尬,被男主仿佛被调戏的少女般这么苦大仇深盯着他,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他咳了咳道,“蛊毒暂且解了,爱卿就先起来吧,那我……朕倦了,就寝去了。”
常卿被这么一闹,酒醒了,称谓也清晰了。
说完也不管裴虞之是何反应,他转身就走,黑袍轻摇,还漾起了阵阵清越的花香。
常卿想,他还是喜欢多肉植物,比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