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宛如情人喁喁私语,可说出这话的偏偏就是这个敌对且黑心肝的小皇帝……
怕是神志不清了。
难道——
就像小皇帝口中说的,痴情人因爱生恨后,都是如此阴晴不定的疯子?
呵。
区区情字而已,哪有这般颠覆人性情的能力?
御花园里,黑袍少年走了,那白衣上血迹斑斑的清冷青年低垂眼眸,倏忽唇齿溢开低低笑声,处在紫色妖异的绣球花里,宛如身处地府的妖魔,阴郁又嘲弄。
他从来不是个痴情人,更不会因此疯掉。
……
经历此事,男主许是知道那蛊虫厉害,没有再轻举妄动。
常卿舒服地躺了几个月。
秋季已至,也不需要团扇冰块,暖烘烘地倚在御书房里的卧榻上,他都感觉自己是只猫主子,懒洋洋的,享受着人的照顾。
今日微风拂面,窗外,梧桐树泛黄的叶子随风而舞,又仿佛黄色的飞花,地面层层叠叠,意境非常。
黑袍少年郎跪坐在卧榻上,挑着细竹竿来支起窗子,养尊处优的矜贵模样。不经意间,他伸出细白手掌,等了会儿,肩膀微动,骤然笑出声来,那少年笑声是清澈通透的,仿佛获得了极大的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