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楠被捏得腕骨发疼,一时失控后便疼得冷静了下来,想着利益交换,“妾身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
常卿心想这人大概是病急乱投医了,便答应道,“你说。”
“顾然是当日射箭偷袭的人!”
他心下略微诧异,皇后这拖入下地府的本事也太厉害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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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常卿还是没杀女主,他将人遣退京城且命令一辈子不能入京,还派专人看守,她再怎么作妖也作不到他眼前去。
而顾然,却不是常卿个人能决定的了。
毕竟这半月,权势交错,实际上丞相是那个有话语权的人。
久违的早朝,两人一前一后往那巍峨的宫殿里走,期间常卿总觉着后背凉飕飕的,难受得紧,便加快了脚步。
朝堂之上,萧家主事人,也就是那中年男子脸色憔悴,看起来很不得势的模样。
其他官员也是有些颓靡,甚至望向常卿的眼神也是不咸不淡,反而对着丞相是诚惶诚恐,生怕被揪着错处。
御书房内,少年帝王已褪去朝服,身着奢靡黑袍,松松垮垮倚在窗边,似笑非笑。
“不过十几天罢了……丞相好手段哪。”
端坐在书案边,垂首翻看竹简的白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