旒礼冠,那珠帘垂下,摇摇晃晃,青年的容貌,影影绰绰,随珠帘而动。
一眼看上去,红衣黑发,当真是旖旎画卷,宛如妖孽降世,企图满足吸食阳气的罪恶。
佛像前,那些虔诚的臣民们,皆是惊艳或嫉恨。
而这万众瞩目之人的目光往朱红色大门那处移动,淡然而满含笑意。
那在朝野之上运筹帷幄的白衣青年,站在那儿,手心攥着什么,正温柔地望着他。
珠帘摇曳之下,帝王唇角微漾。
主角已莅临,那戏,自然也该登场了,不是吗?
“朕既已行冠礼,便该成家,一月后,也该迎娶邻国公主了。”
那帝王温和疏离的腔调,不似有血有肉的神色,话音刚落,那门边的白衣青年温柔的神情乍然破碎,似是应和什么,掌心那陈旧泛黄的白色布条,也骤然一松,坠落地面,激起了一片尘灰。
那是小皇帝挡箭坠崖后,消声灭迹时的那一年中元节,他选择相信自己嗤之以鼻的神佛,去常光寺祈福,去菩提树下挂布条,选择渴望小皇帝的鲜活。
他一字一句写又撕掉,反复写上的: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却没想到这首诗里还有一句——
闻君有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