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几年的成长,早已是身姿硕长,褪去华服的肌肤如玉,就是偏瘦些,可正是如此,那截有力又显出脆弱的美背也是引人遐想。
背后的白衣青年一言不发,黑眸沉沉。
“为什么?”
那黑发青年也是毫不避讳,转头,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为什么?”
“……”
为什么,还是要负他?
他的自尊使他说不出口来。
“你该知道的啊。”常卿已经穿戴完毕,只是依旧松松垮垮,发丝凌乱。
他也不在意,转身笑意盈盈望过去,“凡是帝王,哪里会后宫亏空的呢?”
哪个帝王没有子嗣延绵呢?
最终,他眯了眯眼,说出了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