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不乐意,也便没办法了。
毕竟政权捏在丞相手心,而此刻突生变故,皇帝被囚于御书房……这如何能教她安心?
她担忧的,倒不是皇帝。
皇帝死了便罢了,毕竟也只是一个冒牌货,但皇帝死后,她作为前朝太后该如何自处?
哪怕心里千般计较,千般龌龊,都不能直面说出。她僵着脸道,“母后自然是担心陛下您的,这不来救你来了吗……这接下来,该怎么做?”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莫名对小皇帝有种信任感,出了事,竟也来问阶下之囚的他。
面前那黑发青年也是挑了下眉,略感新奇,他从床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