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沾满血污却依稀可看出体态丰腴的妇人扶着一个形相清癯的断臂中年汉子跌宕地走过来,然后夫妻二人便齐刷刷地跪在了洛回雪面前。妇人泣不成声,那汉子也是忍不住落泪,一夜之间,近乎家破,所幸人没有大碍,就是最好的了。
洛回雪沉默了一下道,“以后就安心隐姓埋名做一对普通人吧,你家中有顶级武功,只是你们没这个能力抱住,反而平白招了灾祸。”
西门吹雪手持着剑,站在一旁,那剑尖上,还滴着血,一串一串的滑落。他不禁叹息一声,“可惜,花拳绣腿。”他本是见猎心喜,谁知这几个人只是学了几招辟邪剑谱的表面招式,不堪一击。
林震南跪在地上,四下一望,入目之处尽是昔日与自己把酒言欢的兄弟的尸体,还存活下来的,寥寥无几。这个铁打的汉子仿佛一瞬间就坍塌了腰板,整个人苍老了十岁,他悲痛欲绝的痛哭,“现在只希望能找回我儿,再无其它奢望了!”
洛回雪忍不住升起了一丝恻隐之心,林震南年岁约莫四十上下,正是和自己父亲一样大的年纪,想到这,她摇了摇头,开口道“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你去找追命,让他带着你走一趟华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