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隐市还算好。”洛回雪坐在马车上,忽然开口。
花满楼沉默不语,他在等洛回雪接下来的话。
洛回雪有些讥诮,“大多娼楼里面的女子,都是其父兄卖进去的。”
突然话锋一转,她又开口道,“这隐市多是穷人卖儿子的,因为儿子卖出去,就算被打被骂,好歹还有活路。”
剩下的话洛回雪没有说,花满楼却也知道,他叹息一声道:“仗义多是屠狗辈啊!”
马车行驶着,洛回雪突然掀开马车的帘子,一阵花香扑进了马车。
“我买下了这几座山,去种花,然后制香水。”洛回雪仿佛是喃喃自语,花满楼却坐直了身子,他知道是说给他听的。
“种花需要人,香水卖了以后可以得到钱。”洛回雪语气逐渐轻快起来,“我们可以用这笔钱去雇这些人,他们就不用卖儿当女了!”
花满楼愣了一下,然后轻笑,脸上刚刚悲伤的表情忽然消失了,他颔首轻笑,“对,我们。”
“他的剑道又要突破了。”花满楼闭着眼睛,手里捣着花瓣,语气轻飘飘的。
小楼的院子里,西门吹雪正长身直立,低垂的手里握着剑,一动不动。从今天上午他们自隐市回来以后,西门吹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