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找个可靠安全的地方躲藏。”
    阚县令觉得很有道理,问:
    “庭辅,那你觉得他会往哪里跑?”
    韩霁说:“还在城中。”
    “城中?那岂不是更危险?”有官差质疑。
    韩霁没说话,而是用目光在地图上梭巡,最终定在柳树街周围,他问杜峰:
    “这附近是不是有一家西域香料铺子?”
    韩霁回想他出来安阳县时,曾花了一整天的功夫把安阳县都转过一遍,对街道店铺的方位稍微有点了解,但不确定。
    桂峰看着地图想了想,点头说:“是有一家。不过那家铺子虽然卖的是西域香料,掌柜的却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话音落下,另一个知道详情的本地官差说:
    “那掌柜的是本地人,不过他家婆娘肯定不是,虽然穿的跟中原人一样,可她那高鼻子,蓝眼睛,一看就是番邦的。再说,那掌柜也是近些年才开始做香料生意,往年他家是开棺材铺的。”
    阚县令问韩霁:
    “就算是番邦的香料店又如何?犯人是三个月前来安阳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