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但现在他这心到底是向着卫国公还是新的卫国公夫人就不得而知了。
    韩霁恍若未闻,对添寿之言不置可否。
    坐在一旁的钱嬷嬷,自从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没有消停过,左看右看,恨不得拿个放大镜把这院子里柿子树下两只小蚂蚁的性别都看个分明。
    韩霁涵养好,钱嬷嬷这贼眉鼠眼的行为他只冷冷看在眼中。
    “郎君,您和新夫人就住这个地方啊,也忒小了些。”
    钱嬷嬷不仅看,她还要说:
    “要奴婢说,您还是回去吧,在夫人跟前好好认个错,服个软,总比后半辈子都住这种穷乡僻壤的陋室强百倍吧。哎哟哟,老奴瞧着郎君这般作践自己都心疼……”
    说完,钱嬷嬷还装模作样的用帕子在眼角掖了掖根本就没有的眼泪。
    韩霁眉头微蹙,刚要说点什么,就听见厨房那边传来声音:
    “来来来,喝点水喝点水。”
    林悠两只手夹着四个茶杯出来,风风火火的跑出来,动作迅速把茶杯‘啪’一声放到坐在韩霁下首处的添寿面前,这么乡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