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氏就更慌乱了:“不,怎会嫌少,只是……”
    “不嫌少,姐姐就收下!况且,这是我们夫妻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们的。”林悠说完,将东西一股脑塞进月氏手中。
    月氏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眶再次发红,不再推辞:
    “我夫妻沦落至此,一路遭人羞辱轻视是常有,却从未体会过雪中送炭。”
    林悠拉着冰凉的手说:
    “姐姐莫要多想,日子总是苦尽甘来的多,你相公是个有才之人,你们还生了个可爱的孩儿,眼前虽是寒冬腊月,可凛凛寒冬终有时,只待春暖花开日,一年四季交替更迭,总能等到的。”
    月氏怔怔的看着林悠,为她的话语所激励:
    “凛凛寒冬终有时,只待春暖花开日。”
    “是啊。还有就是,无论何时,身体是本钱,你得放宽心,把身体养好了,待来日你家相公金榜题名,就来接你去汴京做官太太了。”
    林悠不遗余力的开到月氏,真心希望她能好起来,这样宓大佬以后就不用孤独终老,成天骂骂咧咧的跟韩大佬找不痛快了。
    月氏原本还在鼻酸,却在听到林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