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娜温涕泪横流,战犯服宽松不分男女,穿脱方便,此刻却成了方便性/侵的有利条件,她声嘶力竭地喊叫着,透过男人丑陋的身影间,冲旁边的木子堰嘶哑喊:
“救我!”
“救救我,求你了!”
木子堰呆了两年,救过很多这种人。
然而,无数次经验告诉她,如果这种事熬不过去,那这姑娘在战犯间能见到明天的恒星,也见不到后天的。
木子堰:“你得自救,姑娘。”
裤子被撕开,刺啦一声,刺穿娜温的心,她痛哭道:“我,我不行的,我没有力气!”
木子堰手掌比了个高低位置,给娜温看,指点:“现在你相对位置有利,掏裆啊,傻。”
“都光腚遛鸟了,不就等着被人断子绝孙脚呢。”
娜温:“……”一愣。
既刚才光速脱裤子后,几个人渣再次光速穿上裤子。
一个男人畏惧地望向吃面包的木子堰,色厉内荏:“关你什么事儿!”
“滚远点,木子堰!”
“不然连你一起上!”
“哎,马上滚。”木子堰老神在在道,“我指点完这雏儿就走,不打扰您老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