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说话。
赵又锦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最近我睡眠质量不好,每天早上都会买瓶咖啡,刚才最后一瓶被你拿走,结账的时候我条件反射就……”
又是须臾的沉默,陈亦行点了点头,和她擦肩而过,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释。
这下换赵又锦过意不去,可咖啡已经喝了一半,又不能还给他。
她只得追上去,“陈先生,我把咖啡钱给你。”
“不用。”
“应该的,是我粗心拿错了你的东西。”
“说了不用。”
察觉到他脚下不停,还更生人勿近了,赵又锦越发坚持,拿出手机往他面前一递:“我转账给您,请您务必收下。”
不然显得她平白无故占人便宜了。
陈亦行终于停下脚步,“我像是给不起一瓶咖啡的钱吗?”
赵又锦:“……”
陈亦行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她这才注意到表盘上赫赫有名的标志,如果没记错,这只表的价格在六位数以上。
她从小就很敏感,察言观色能力极强,立马会意,他是在委婉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