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碴来。
脚下的醉汉已经疼得脸红脖子粗,汗水滚个不停,哪里还顾得上回答,只顾一味地嘶喊。
走廊另一头传来酒吧安保的声音。
席以安这才徐徐抬起脚,因为刚才垂头的动作,妥帖别在耳后的几缕发丝滑落下来,垂在脸颊一侧。
她并不觉失态,慢悠悠地挺直了脊背,一手插着风衣兜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回眸的一瞬,陷入一双夹杂着愕然的黑眸。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这不就见面了吗!
第5章
翠湖院只留了院子里几盏昏黄的灯照明,屋内漆黑一片,显然是主人已经入睡。
商晏白没有惊动任何人,将车停在院子外,熄了火却也没下车,就这么敞着窗,单手搭在窗沿上兀自盯着窗外发呆。
他家那位老祖宗年纪越大脾气越怪,他不过就是一段时间没过来了,昨天一来就被拉着打牌打到大半夜。
老爷子这是生了气,故意磋磨他呢。
今天倒是老老实实地准点睡了觉。
商晏白就算想找老爷子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