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投回这里。”
康盂树点了根烟,骂了两个字。
“傻逼。”
分不清是在骂黎青梦,还是在骂走眼看上黎青梦的章子。
“算了,好看的妞总会有的,我不为难自己了。”章子抽了抽鼻子,深知康盂树的德性,赶紧着补,“阿树,你也别为难她。”
康盂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瞧你这点出息。”
他记着章子的话,的确没有为难她。
只是扣个定金而已,这已经是他对这种鼻孔看人的大城市小姐,最温柔的教训了。
*
黎青梦没从康盂树那儿讨回定金,还被喇叭按了三声,足以在她的人生丢脸时刻里排上前三。
她就知道,那个唯利是图的讨厌鬼不可能把定金还她的。
小腿又开始瘙痒,而且有几个红点蔓延到了背上。
她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过敏,可能是某种皮肤病,趁医院里看望黎朔的间隙,挂了个皮肤科的号。
医生粗粗扫了眼她撩起来的小腿,不当回事道:“小毛病,湿疹。涂涂药膏就好了。”
她当即松了口气。
忍过一阵痒意,黎青梦马不停蹄地赶回美甲店开工。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