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根烟吗,正好窗户开着。”
“还行。”
还行的意思,就是最好别抽。
可明显两人的理解截然不同,康盂树默认为这是可以,迫不及待从夹克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到嘴里,又在口袋里摸索,眉头逐渐皱起。
“你找一下抽屉里有没有打火机。”
他对着黎青梦扬了下下巴。
她不爽他命令式的语气,但想到档板和红血丝,忍了忍,默不作声地拉开抽屉,拨了一下里头乱哄哄的杂物。
“没有。”
“……”
康盂树伸长脖子,探头过来,视线在抽屉搜寻确认,果然没看见打火机的影子。
他的眼神逐渐暴躁,在看到角落里的某样东西时,终于得到缓解。
“那把那个火柴盒拿出来吧。”
……这样也要抽?瘾是有多大。
黎青梦将那个火柴盒抽出来,直接扔给他。
康盂树无语道:“……你看我是可以自己点火的样子吗?”
黎青梦惊异地瞪大眼:“……你不会想让我给你点吧?”
“不然呢?”
她想也不想回绝:“你想得倒美。”
康盂树语重心长:“黎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