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他去洗澡,我就等他出来的时候下手。”
康盂树指了指卫生间旁边墙壁之间的一个凹槽,里面摆放了一个大花盆,挪掉刚好可以藏人。
刚开头的冲动褪去,黎青梦现下开始惴惴不安。
康盂树察觉到她的情绪,以为她会反悔,说一些比如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之类的废话。
他甚至都想好该怎么回讽她了。
结果黎青梦开口的却是:“你等下戴个口罩吧,虽然是从背后袭击他,但万一不成功,至少别让他看见你的脸。”
她的反应……总是能让他出乎意料。
康盂树啧声:“……这你不用操心。你该想的是他回来后怎么诱导他。”
“我已经想好了。”
她把箱子拉到隐蔽处,从里面翻出自己以备不时之需准备的换洗。
“……你现在要洗澡?”
“我淋了雨。”黎青梦很平静地说,“况且要想引导一只狗跳入水中,不需要什么语言,只要把骨头扔进去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内心不如自己所表现出来得那么平静。
只是,她的慌乱完全和李温韦,和第一次仙人跳的紧张刺激无关。
她想的是孤男寡女,酒店房间,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