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了一股古怪的沉闷。
康盂树转移话题说:“你该钓鱼上钩了。”
*
于是,一个小时后,李温韦成功被她的消息勾引过来,毫无防备地被击晕。
他怎么也想不到黎青梦这种在象牙塔里待惯的乖乖女会有这种后招,因此他们的计划进行得格外顺利。
康盂树嫌弃地将他的浴巾扯开,摆布着拍了很多张裸/照。
两人趁李温韦还没醒来,匆匆地离开了顶层,黎青梦拎着空荡荡的行李箱,她把画留在了李温韦的房间。
车子驶上高架,渐渐风停雨熄,只剩雨刷仍惯性地左右摆动,挡风玻璃逐渐清晰。
黎青梦看着后视镜里仍困在雷雨中的素城,视线下移,盯着手机里的相册。
上面是康盂树刚才发过来的那些裸/照。
这些裸/照打了马赛克,康盂树给她发的是打马版本。不着寸缕的图片还在他的手上。
不知道是怕她辣眼睛,还是想掌握张底牌在自己手上免得她赖账。
她踌躇了一路,康盂树看她那副磨叽劲,不耐烦道:“你行不行?不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