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要命了,我可去他的吧。
不是在开玩笑,真的好痛。
这可比费佳那时一个摸头杀让我原地扑街还要痛上好几倍!
“……”
朦胧间,我透过模糊视野的红色去看身边袖手旁观的少年——
对方一副闲散、悠哉得让人想打一拳的模样。
惯常扎成古怪丸子头的发型松散下来,狐狸眼冷漠眯起,眼里所饱含鄙夷与嫌恶的情绪却是能从那两条小得要死的窄缝中顽强地挤出并刺射到我的身上——
啊啊。
我觉得现在的他就像在看一只动物园里为拿到高处桃子选择攀爬却不慎坠落、后脑磕上石头搞得脑浆留了一地的搞笑猴子。
——瞧瞧孩子看得多开心啊!
而被他像猴子那样注视着的我呢?
我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我现在——正被这人操纵着的、看不见的怪物按在地上分食啃咬,痛到仿佛好比肠子被人徒手从肚子里扯出又拽在手心、往地板上一抽一抽地当绳跳那般酸爽。
而我的亲生父亲还有母亲,他们倒在我的脚边,身体已被“看不见”掰扯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诡异弧度。
客厅里,刚打过蜡的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