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人杀一半是吗?
怎么这样!
我就那么好玩吗?为什么谁都喜欢玩我包括上帝你?
“小郁?小郁你怎么了?别不说话吓唬伯母啊?”
“这孩子难不成……”
不行了,我觉得我再不做点什么发泄一下真的是要彻底崩溃了。
哆嗦着苍白唇瓣我抬起眼,这个时候看到面前狐狸眼少年拧着眉很担忧地凑过来仔细查看,满是关切询问我是否有一些中暑的症状。
我感动得要死。
因为不知怎地突然就想起来上辈子有一年夏天中暑,家里一个人也没我晕晕乎乎躺在床上睡觉,都快要喝汤过桥了就是眼前的人放学回来将我从发汤的老婆婆手里抢回的。
我还记得那时对方触上脸颊的纤长手指冰凉舒适,细腻地按压着替我擦去喝得乱七八糟沾上去的药水苦液,嗓音极度温和用发现新大陆一般的语气说“居然有婴儿肥”……
兄弟萌,我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不管是那时还是这时。
不骗你真的!
于是,为了向我那亲爱的哥哥传达此刻心情,我仿佛一个受到命运捉弄委屈到眼泪汪汪极需安慰的无助孩子,举高双手环圈上少年脖颈,小脑袋光速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