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显得更红的眼尾让小姑娘看起来像只被狐狸盯上的胆怯兔子,无助可怜得要死。
平日里纤长纤长的睫毛被打湿濡沾在一块,受困于蛛网妄想挣脱的蝶翼般无规律轻颤着。
夏油杰愣住了,同时觉得心尖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捶打了一下,闷闷的,有些疼。
“切到手指了吗?”
“别哭,让我看看”
手指头缩在过长的袖口,看不见,少年想替人挽一下,却又是被摇摇头拒绝掉。
“不,没事…我只是想起难过的事情……呕呕呕…”
“没事吧!!?”
——已经到了和他待一块会恶心到起生理反应的程度么?!
夏油杰瞳孔地震。
看得出小姑娘是有在努力强迫自己和他处好关系……所以说压力来源果然是他这张与她亲生父亲过于相似的脸吗?
“……”
ptsd到了如此程度…
夏油杰不敢想象这孩子在同她的生父一起生活那时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是被如何对待。
他只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愤怒。
——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早让夏油觉得小郁是纯洁天真到叫人忍不住想要拿掌心收拢在掌心呵护、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