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作为媒介,再结合光脉的光源,就能调试出用来观摩时空中指定某处正在发生影像的幕布,你可以理解为‘由虫所形成的海市蜃楼’。”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缠着银古追问是如何调试的,只将视线重又转向画面中的“我”:
——就像被什么人恶作剧将红色颜料扣在脑袋上一般,画面中“我”的浑身上下无处不是炽烈而夺目的鲜红颜色。
隔着屏幕都能嗅到扑鼻而来的腥气似的。
余光里银古深深吸了一口烟,我看见他缓缓将头侧开了去。
“……”
画面很快因从他呼吸间所新增加的烟雾显而易见扩大上几分,原先无法观测到的部分也被囊括进来:
很快,便看到除自己以外熟悉的角色——
眉头紧蹙神色苦痛、将脊背弓起似虾米一般撑地干呕的夏油杰。
以及,站在他身边一脸凝重拨通电话呼叫着什么人的五条悟……
“?”
歪了歪头。
有些弄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首先,五条悟是怎么就若无其事地活了过来,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