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穿过黑暗越过光河再度传来。
我眯了眯眼,男人这时也恰巧转过生得寡淡的一张脸,和光之河同样碧绿颜色的独眼倒映着萤火般的光芒与我对上视线。
“……银古。”
自语般默念着,叹了口气。
我第一世的挂名监护人,看来还是和以前一样老妈子。
“没关系啦,”隔着老远朝人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同时也挥走空气中流动的“虫”,“反正都已经死掉了,还在意那么多无关紧要的干嘛?”
“……”
接受到对方射过来的无奈表情,装作乖巧地朝他露出一排小白牙歪头微笑。
“哟!银古,好久不见……”
“啊,不对,半个月前还见过来着,难道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说话间已是一套连贯动作地翻身下桥,脚后跟遭受剧烈刺痛在原地抱着腿跳了几下作为缓冲,这才撒开脚丫啪嗒啪嗒往男人跟前冲去。
“你还不该来这里,”白发的虫师熟稔地伸出一手抵住我的额头,阻挡下横冲直撞朝他扑来的势头,“小郁,回去吧,你还没有死。”
“不,我死了,”摇摇头借机蹭他掌心,我一本正经,“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