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果子吃,不会漏出去的。”上午被许涵昌轧了脚的男生多分到一百,连忙答应。
“我不是说老师,我是说上午那个男的。”卓闻得到了众人的保证,然后就满意地上了那辆在路边等着的私家车。
那个男生眨巴眨巴眼:“卓闻脾气怎么这么好了?上午那人可是威胁要告老师啊。什么人,写个作业赚个钱而已,他眼热看不下去?”
另一个男生把钱装好,说:“我是没见过那男的,不过这么爱管闲事儿,少不了得罪人。以后有他好果子吃,我们等着看热闹。。”
许涵昌骑车路过书店,想起卓闻说他家就在附近。
说起来,卓闻回家倒是和他同路。
许涵昌很快就把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毕竟现在他脑子里全是分班的事儿。
回到家,他静静地打开门,听到卧室里婶婶正和叔叔吵嚷什么。
他也不好偷听,尴尬地默默走进自己的房间。
这下就基本听不见主卧的声音了。
许涵昌这间屋原本只有张床,旁边就是放杂物和冬天厚被子用的大橱子,连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