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云,我叔叔是保龄侯府的史鼎。哥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弘昀捏捏她的小肥手,湘云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爪子,别以为你是皇孙,我就不敢挠你。
弘昀笑的前俯后仰,就知道这小家伙会挠人。她看湘云想恼羞成怒,赶紧跟她说了:“云妹妹别生气,我阿玛行四,被皇祖父封为四贝勒?”
湘云发出土拨鼠的尖叫:“四贝勒?你阿玛是四贝勒?骗人的吧?”弘昀扶额:“是真的,我长兄弘晖是嫡福晋生的嫡长子,前几年得病去世了。我在家行二,我生母是李侧福晋。”
湘云在心里掐着算了一下,雍正的儿子有弘历弘昼,不对,还有一个弘时,弘时好像就是李侧福晋生的,也就是说,这家伙是弘时他弟?呃,好像他刚才说排行第二,那就是弘时他哥。
湘云歪着头看了看他:“那哥哥出来怎么没有带侍卫?也没用带小太监啊?”弘时叹了口气:“小孩子不要问太多,以后等你长大了,哥哥再告诉你。”
过了没多久就有几个侍卫找到了弘昀:“给二阿哥请安,属下来迟,还请二阿哥恕罪。”弘昀不喜不悲,淡淡的问了一句:“福来呢?”那几个侍卫迟疑了一下,那个领头的低声说:“福来已经服毒自尽......”
这也在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