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这样被警察带走,等人回来还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才能调整好状态。
甚至,都还不知道人能不能回来。
他们花了十多年时间学习,不就是为了这一年吗?
不过是说几句话,就要毁人一生。
实在太狠。
“……而且,赵雪娴有一半也没有说错啊!谁知道她跟小混混在搞什么PY交易?”
“对!倾城都说会陪她跟大家解释清楚了,她还这么狠,真是太可怕了!”
“你们还记得不,她和赵雪娴对峙的时候说过,那个小混混是她哥!”
“总之,我是不敢再靠近她半分了!”
“哎!倾城好惨啊!要跟这种人住在一起,谁知道哪天会不会被小混混骚扰?”
这样的议论声时不时传到江以宁的耳朵里,她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慢慢地做着书桌上堆叠的书卷。
大课间时间。
黎北卿鬼鬼祟祟地戳了戳江以宁的手臂,眸子警戒地扫着四周,一副生怕别人偷听的样子。
从试卷中抬头的江以宁:“?”
“以宁,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黎北卿用气音问道。
兴许是她的样子太神秘,江以宁也不自觉就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