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对她不练琴这一点,怨点有点儿深。
再回音协,刚才看热闹的人散了不少,加上审核快要开始了,一楼只剩下两个前台工作人员,和偶尔路过的人,倒也没有太多人盯着看。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盛梅林的办公室。
在盛梅林的盯梢下,她当场就给他拨了一曲古琴。
一首曲子顺畅地弹完,没有曲谱也把每一个节拍和音符都弹奏得完美无暇。
轻轻按住颤动的炫线,江以宁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盛梅林。
技巧熟练,没有因为缺少练习而生疏。
盛梅林总算放下心来。
“很好!很好!保持这个状态,年底在国宴演奏会上公开亮相,绝对没有问题!”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
“老师,奶奶说过,我十八岁之前,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做事要低调,不能太出风头。”
倒不是江奶奶迷信。
江以宁带着身病出生,身体比普通的孩子要弱,江奶奶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保住了她的命,从小对她的唯一要求就是好好活着。
也担心她太过出彩的智慧和能力,给她带来恶心和伤害。
后来,不管是不是迷信,只要是能让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