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前了。
黎老爷子挥了挥手,“年轻人继续玩吧。”
“你家小祖宗真是每次见面都能带来一次惊喜,阿沉,我怎么觉得连你都未必能压得住她呢?”
黎北庭给暮沉递过去一杯香槟,一边远远望着江以宁的方向。
看着她跟自家那个笑得一脸二百五的妹妹,心里感慨万千。
暮沉冷白修长的手接过酒杯,听到他的话,轻嗤一声。
“我为什么要压住她?”
小姑娘本就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不允许任何会压制她的人或事出现,即便是他自己。
“呃……”黎北庭轻咳一声,耸了耸肩膀,“行吧,你高兴就好。”
这家伙算是绝了,宠人宠到这个地步。
也不怕人跑得太快,他追不上?
……这好像也不太可能。
大概只要小姑娘不跑出地球,暮沉这狡猾的家伙还是有办法追上的。
黎北庭正想问他,为什么不过去找他家小祖宗说话,这话还没吐出来,一道娇柔的嗓音在旁边响起。
“阿沉,你来了。”
暮沉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随即将手上没有喝过的酒杯,塞回黎北庭手上。